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天官赐福/双玄]天命同归||番外·姝色晏晏

#答应你们的女相豪车来了,不喜慎入[狗头]#


天命同归·正文


番外·姝色晏晏

“今日熏了什么香?”

师青玄倚在卧榻上,香炉中飘来的并不是他惯常熏的紫迦南香,而是微微透着股没药的香气,闻起来虽有些清苦,但着实好闻,他把玩着手中的风师扇,随口问道。

“是苏合香。”

一名神官走上前来,将酒盘轻轻摆在案上,看他一眼,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前日地师大人送来的。”

师青玄眼睛一亮,坐起身:“明仪前日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随即忆起自己前日喝得酩酊大醉,一路乱走走到了水师殿,便在哥哥殿中睡死过去,末了还被翻波归来的哥哥大骂一通赶出殿门。现下刚回到自己府上屁股都没坐稳,人家哪来的机会和自己说?想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正要和您说呢。前日地师大人等了一天,见您未归,将这熏香留下便回去了。”

师青玄点点头,翻身下了榻,摇着扇子往外走。

“风师大人,您又要去哪?”小神官慌忙问道,“这酒怎么办?您不喝了?”

经他一提,师青玄又折回来,扇骨敲了敲小神官的肩,拎起酒壶掂了掂,笑嘻嘻道:“说的对,这酒我还是拿着吧。”

“若哥哥问起来,就说我去地师殿了!”

身后的小神官看着师青玄远去的背影,良久,负手悠悠走出了风师殿。


“明兄,明兄!我来啦——”

师青玄风风火火来到地师殿。

然而殿中却无人。

“咦,明兄人呢?”

他晃了一圈没见着人,在门口抓住一个路过的神官问道:“这位仙僚,看到地师大人了吗?”

“是风师大人啊,”那神官笑容满面地行了一礼,然后不解道:“没见到啊,您不是和地师大人形影不离的吗?”

“……”师青玄笑容凝固了,只尴尬道:“哈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他又回到了地师殿,环顾空荡荡的四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兄啊明兄,你说你好歹也是风水雨地雷五师之一,这么多年了竟然一个神官都没点过!”

他如入自家后院般拐了个弯,走到偏殿,将手中酒壶往桌上一放,大踏步越过案几,朝地师的床扑过去,自在地打了两个滚。

不远处,案上的香炉中缓缓升腾起一阵袅袅香烟,那香味十分熟悉,大约和送给自己的苏合香是同样的。沉香沁人心脾的味道宁静地弥散着,将他包裹进一片安然之中。

不知是哪里寻来的好香,待到明兄归来,是要好好盘问盘问他。

师青玄慢慢阖上双眼,边想边小憩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发了梦。

梦里是一副女相装扮的他和明仪,二人同行,有说有笑。

狂风肆虐也卷不走的风采和黄沙也遮不住的窈窕,他们的脚步迅速被风沙掩埋,不见踪迹,像是要在那漫天飞扬的尘土中走到天荒地老。

那真是一副极粗犷又极美的景象。

画面忽的一晃,明仪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数丈高,躲开了小丫头放出的蝎尾蛇。

逆着毒辣的日头,师青玄抬头向上望去,明仪青丝飞舞,黑色的衣服有些让人分不清色泽了,泛着蓝,又像有绯色,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森森的寒气在金轮照耀下徒生出的一丝温度,他眯着眼睛继续看,朦胧视线中明仪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飞身落在一块巨石之上,松开了抓他的手。

沙漠中立刻又聚拢了一群蝎尾蛇,那些半月士兵也跟着僵缓地围过来,明仪扫视一圈,锐利的眉峰如同一把匕首,是隐隐发怒的征兆,他出手如电迅速制服了几个半月士兵,他的手劲奇大无比,将其中一人佩戴着的厚重铠甲捏变了形,凹进去五个指坑。

顶着一张漂亮的女子脸蛋,下手却比纵马挥戈征战沙场的将军还要狠还要黑;分明是个铁骨峥嵘的青年郎,又挣不开一身束手束脚的女子衣裙,这种奇异的反差和错乱感让师青玄哭笑不得的同时,却移不开目光。

原来是在半月。


画面又是一转。

倾酒台上,推杯换盏。

同样是两位女神官,一位明眸皓齿,神采飞扬,一位眼尾微挑,冷郁迷人,端的皆是风姿无双,明艳里透着不染纤尘的仙气。

如此这般品酒师青玄犹不尽兴,索性弃了杯碟,拎着酒壶高高举起,仰面倾入口中,晶莹的酒水顺着他脖颈滑落,蝴蝶骨绰约可见,腰肢也被女装束得紧致合体,这幅景致被身旁的人看了去,他也浑然不在意,足尖大喇喇点着拍子,轻声哼唱着时下最新兴的词曲,边唱边笑吟吟注视一旁的明仪。

许是酒香扑鼻,也许是别的原因,地师双颊薄红、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过了一会有些慌乱地抬眸扫他一眼,那眼神中透着心有不甘、复杂纠结,万种风情尽数盛放在欲说还休之中。

师青玄情不自禁看呆了,也看的醉了。

风师爱酒如痴,怎会醉呢?可他偏偏就是醉了。明仪好似也跟着醉了,平静如水的眼瞳怔怔看向远处,空落落的眼底有着终年不散的迷雾,又仿佛只剩下一片虚无。

他朝明仪伸出手,抚过对方的眉骨、鼻梁和唇角,低叹道:“明兄,为何你总是不开心……”

“做神仙,不快活么……”

师青玄忍不住靠近,明仪的淡漠让他烦躁,这个人除了吃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生气发怒,他不像个神官,倒像个无悲无喜的菩萨。

师青玄圈住明仪的腰,收紧手臂将他拉进自己怀中。

明仪并不答他,只捉住了他还未放下的手,放至唇边轻轻触碰了一下,神情里带着迷惑,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有此举动,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像捧着什么矜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师青玄似烫着般缩回手,撤开身子离得他远了一些,不知怎的有些心跳加速。

空气闷窒起来。


地师仪回到府中,看到的便是倒在自己床榻上皱眉呓语的师青玄。

他负手看了一会儿,眼底神色不明。

师青玄扯着自己的衣衫,双颊飞红,呼吸急促,不知做了什么“好梦”。

明仪却被眼前的风师蛊惑了,朝他凑近,薄唇终于不偏不倚贴在师青玄酒香四溢的唇上。


师青玄双目半睁,朦胧间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闪着光泽的娇艳朱唇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那泛着寒意的唇瓣便贴在了自己唇上。

唇齿相依的滋味太过美好,师青玄呼吸一顿,犹豫着地迎合起来。

今夜的明仪是真的有些反常了。

师青玄脑中混沌地想,但他舍不得放开眼前的人,热切追逐着招架不住想要退后的地师明仪,给他渡了一口美酒。

酒的滋味岂会比师青玄的唇更甜美?明仪的视线被眼前的师青玄牢牢占据。

“明兄,我好喜欢你啊……”

师青玄又把头埋在了明仪怀中,“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知道。”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师青玄不肯罢休,执着地追问。

明仪却不再说话了,他眼泛血丝,一边回应着师青玄的吻一边恶狠狠地将他压倒在倾酒台上,开始用力撕扯他的衣服。

真心人

熏香的味道浓重起来,萦绕在他们周围,师青玄环视一圈,倾酒台的景象渐渐模糊不清,像是笼了一层薄纱。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明仪,地师仪。

不对,一定有哪里是不太对的。

这是地师明仪吗?

这是?这是……

他陡然大呼一声,睚眦目裂,断断续续厉声道:“明仪!不对,你你不是明兄!”

明仪双目半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冰肌雪肤的曼妙女子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勾出个玩味的弧度,她长相清冷,声音也是清泠泠的:“我当然不是明仪,”她往后退了一步,那坚硬的物事却还牢牢嵌在师青玄体内,“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这声音忽近忽远,缥缈如烟,空气中熏香的气味愈显馥郁厚重,师青玄有些喘不过气来,惊出一身冷汗,顿时酒醒了大半。

“你再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对方慢慢说完,托起师青玄的下巴暧昧地揉`捏了一下,扬起个古怪的笑容。

“……”

这哪里是什么地师殿,这哪里是什么倾酒台?这分明是……分明是幽冥水府!!!

“啊啊啊啊啊啊!!!!!!”

师青玄抱住头惨叫起来。


梦中之梦,幻界之幻。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呢?

从来没有什么女相的地师仪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倾酒台的心意相倾,有的只是不断睡去又不断醒来的比噩梦还要残酷的现实。

梦里的明仪不是明仪,而是黑水沉舟贺玄。

可贺玄分明就是明仪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人呢?

师青玄将要崩溃,他的脑子像是锈住了,混沌中带着恐惧,没有其他反应,只有惨叫。


一身黑衣美艳冷郁的绝境鬼王,此刻光裸着身躯,玲珑有致的腰线、雪白透粉的肌肤,摇曳生姿地再次俯身压下来。

他的嗓音清越,带着一丝酥哑,听起来格外动听,但吐露出的每一个字,却让人如堕地狱。

“苏合香,好闻么?”

师青玄的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番,牙关咯咯作响,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想起曾在上天庭时,明仪给自己送来的各式各样的礼品,有法宝、美酒,还有熏香。


他的恐惧令体温更高,内部更为紧窒,他绞紧贺玄,手指抓扯着凌乱的衣衫,只觉浑身都痛,胸口某处更加痛。

贺玄腰一动,竟是有些不稳地趴在他身上,呼吸骤然乱了:“你放松。”

师青玄放松不了,他甚至快要呼吸不了了。

他对着眼前的人说“喜欢”。

是疯了,真是疯了。

……但他真的好喜欢啊。

还能怎么办呢?又能怎么办呢?不管这人是黑水沉舟贺玄还是地师明仪,他都喜欢啊。

师青玄绝望地想。


贺玄探过来擦拭他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动作温柔缱绻,他伸手将那滚烫的眼泪吮入口中。

那滴泪苦中带涩,并不如师青玄此人一般香甜。

“你喜欢我吗?”

贺玄开始抽动,几次深入后又摸索到那个让师青玄舒服到流泪的地方,感受着对方的渴求。

他只想让师青玄因快乐而流泪,并不是因痛苦而流泪,但就连他的存在,对师青玄来说都是痛苦的。

师青玄把头埋在贺玄颈间,低声道:“继续。”

“你说什么?”

“我说,继续。”师青玄眼睛通红,“继续*我!”

贺玄浑身一僵,叹道:“如你所愿。”

体内最舒爽的位置被贺玄频繁撞击|顶|弄继而研|磨,师青玄在失去理智之前喊了一声,贺玄凝神听,突然微微睁大了双眼。

他低下头,像有些羞赧似的,终于缓缓露出了笑容。


师青玄说:我喜欢你,贺玄。


后来的后来,师青玄逃离幽冥水府,在街边偶遇了给花城贺寿的谢怜又被突然冒出的贺玄抓回去时,面对眼前的绝境鬼王,总是想看又不敢看,纠结中不由自主偷瞄两下贺玄平坦的胸口,越看脸越红,只好赶紧错开视线。

贺玄发现他古怪眼神,问他在看什么,他又支支吾吾,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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