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魔道祖师/薛晓]病入膏肓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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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晓星尘的照料下,薛洋伤势好得很快,不久便能够活蹦乱跳地扑蝴蝶了。
他对晓星尘有种天然的亲近,总是紧紧粘着他,晓星尘走到哪,他便跟到哪,生怕一不留神这人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晓星尘拿他没辙,只好任由他像条尾巴一样跟着自己。
道长:⚆_⚆

这天,晓星尘趁薛洋睡熟去市集上买菜。提起买菜这事,小贩欺他眼盲,时常短斤少两,给他拣选的蔬菜水果也不尽新鲜,他不擅争论,但手中香甜的苹果是薛洋最爱吃的,他一阵犹豫,最后还是付了钱,抱着一袋苹果往回走。
途中经过一间茶肆,听到几个本地人在闲聊。
“诶你听说了吗,黄府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最近好像中邪了!”
“什么?真的假的?该不是你胡扯呢吧。”
“是真的,翠娥告诉我的。”
那名唤‘翠娥’的女子应是黄府的婢女,其余几人听了这人的话,彼此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嘘笑声。

“中邪”这两个字勾起了晓星尘的兴趣,他听得生奇,索性就徇着声走了过去。
“劳烦几位。”
几个闲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黑发、容貌俊朗的年轻道人,腰间悬着一柄银霜长剑,手里却抱了一袋苹果,一时都有些发怔。
就好似看到了一个壮硕的大汉在捧着手绷穿针引线,怎么看怎么古怪。但等他们仔细瞧去,发现这人双眼蒙纱,竟是个瞎子,更觉惊异,便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我是个云游散人,方才听闻几位提到,黄府的少爷似乎中邪了,不晓得各位可否知晓具体情况?”
众人皆看向刚刚发话的男子。
“我也不清楚,翠娥只和我提了几句,说那小少爷最近十分反常。”
“如何反常?”
“他最近好像很喜欢生、生食。”那名男子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害怕。
晓星尘沉思不语。
男子接着道:“有几次翠娥去找厨娘,都碰到黄家的少爷蹲在厨房啃生鱼,那鱼肠子淌了一地……”

晓星尘告别这几人,又询问了黄府的位置,便打道回府了。
推开房门,晓星尘便听见薛洋沉稳规律的呼吸声,他把苹果放在桌上,翻开茶杯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找个时间还是要去黄府看一看。
毕竟,快住不起客栈了。= =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薛洋揉着眼睛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晓星尘回过神:“醒了?”
薛洋没回答,在看见晓星尘的时候开心地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接着又看到桌上红艳欲滴的苹果,登时更开心了,拍着手转圈,嘴里叽里呱啦不知在说些什么。
晓星尘一笑。
薛洋拿起苹果啃了一口。
晓星尘立刻站起身,从薛洋手中拿过那只苹果道:“要先洗手。”
可薛洋却不懂,只以为晓星尘想要吃苹果,便傻笑着把那沾满口水的缺口苹果塞到晓星尘嘴边。
晓星尘被糊了一脸又黏又甜的水果汁液,皱着眉哭笑不得。他拉过薛洋的手,为他拭去灰尘,再把苹果放进他手心。
薛洋歪歪头,执著地再次把苹果放在晓星尘唇边。
“我不吃,你吃。”晓星尘温声道。
薛洋依旧不懂,但被苹果的香甜勾出馋虫,他舔舔嘴角,迫不及待地啃起来,喀呲喀呲的声音响起,活像嘴中永远鼓鼓囊囊的忙碌松鼠。

今日的晚餐也是少有的丰盛。
烤乳鸽、蟹黄饼、田间四宝、乌参甲鱼汤……就连店小二端着盘子进来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二人几眼。
薛洋疯了之后瘦得皮包骨头,不知道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如此这般养了大半个月也不见长多少肉,然而晓星尘的荷包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他不得不另寻他法。
比如那听起来就像撞邪的黄府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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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过后的薛洋毫无所觉,仿佛吃到了甜甜糖果的小孩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继续熟睡。
徒留手掌发着抖、毫无睡意的晓星尘僵直地躺在床板上,就这么脑海一片空白,直挺挺地躺到了天明。

之前的纠缠晓星尘都能够不停说服自己,那是在自己神志不清之时被迫发生的。
而现如今,他神智清明却耽于情欲,情潮汹涌难以自抑,甚至敏感到一触即发,这还有什么可假以托辞的?根本是自欺欺人而已。
这该让他如何能够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含恨不能瞑目的阿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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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糊了一脸狗粮的螃蟹🦀菌:(⚭-⚭ )
以及,道长你可不能把垃圾洋给咔嚓了毕竟是你下半生的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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