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魔道祖师/薛晓]病入膏肓12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此地名为祁县。相传祁县东五里山麓有潭,此间有龙,能兴云雨,时逢大旱,百姓祈雨,清晨来此地做法祭祀,傍晚便能灵验,云层间隐隐有青龙摇曳其间,故名‘龙潭暮雨’。才子有诗云:“千尺清流浸碧潭,一犁暮雨胜逢年。苍龙归洞云容湿,玉蛛横空雾气含。”

 

薛洋呜咽一声,幽幽醒转,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钟乳石,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

“哟,薛公子醒啦?”

薛洋朝发声的方向看去。

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倚在洞府中一块浑然天成的灵石塌上,百无聊赖地将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葡萄丢进嘴里,似笑非笑瞅着他。

“……你是谁?”

“我嘛,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但见此人眉眼高挑,体量颀长,八尺有余,且形态昳丽,着赤带锦纹袍,施施然踱步而来。

他站到薛洋跟前,笑得莫测:“说起来咱们可还有一夜的露水情缘呢!”

“原来是你这 yin 魔。”薛洋昏沉沉中看到眼前这五颜六色的男人便啐了一声,“上次没被我 cao 够吗?”盯着此人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他如今动弹不得,破罐子破摔,也不再畏惧这个来历不明的魔君,只一想到自己竟又落在他手里,便说不出的气郁。

男人哈哈笑起来,将他的冷讽悉数接收,坦然道:“是没被 cao 够啊,你真是了解我。况且龙性本yin,我有龙骨,岂非yin 上 加yin?”

“你到底是谁?”

薛洋心道:“这魔物上次分明还是团没有实体的黑雾,如今竟已有形体,还说自己有龙骨,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

“我是息泽。”那男人玩味地瞧着薛洋笑道。

薛洋讶异的看向他。

息泽,那可是早已不知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

息泽原是上古华夏族之子,不知何故堕入魔道,又因有龙骨,常人奈何他不得,普通的宝具神兵也近不了他身,当初化作一团黑漆漆的雾状,真不晓得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落难至此。

“况且,上次是用了你那‘道长哥哥’的身体,干得好不痛快,这次我恢复真身,你那根东西可叫我日思夜想呢,快速速与我来一回真切的!”

听到这里,薛洋再也憋不住怒火,心道,“他不张嘴的时候华茂春松,一张嘴活脱脱的淫魔,还是别张嘴的好!居然比我还要恬不知耻。”想到这里,更加生气,将靠近自己的那个 yin 魔一把推开,恨恨道:“滚开!”

“别去找你那‘道长哥哥’啦,人家可不想见你,恨不得撕碎了你。哎哎你身上的血窟窿刚长好想去哪儿啊,或者我来 cao 你也行啊!我前面也挺不错的。”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听到这犹如魔音穿脑的声音,薛洋头一次有种恨不得死的感觉,气急反笑道。

“这关系可大了去,你且好好想想,当初答应我的什么?”息泽声音一寒,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既如此,你还救我作甚!”

“你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于我又有何用?”

薛洋不吭声,冷冷斜睨他。

“你这表情倒真是让我心痒。”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 yin 魔。”

“咦,我这可是在帮你,你不感激我,反而骂我,这是什么道理?”息泽道。

“你若真想帮我,便把晓星尘找来!”

“你这小子,好话说了几番怎就是不听呢!”息泽看薛洋向洞府外困难爬动的姿势,失了耐心,索性一掌劈晕他,将他又丢回洞中。

“嗯,清净了许多。”自言自语着又卧在榻上假寐起来。

 

宋子琛领着晓星尘住进了祁县城郊一座门面不大却十分清幽的客栈。

此时已过去月余。

客栈的后院中应是植了几株桂花树,微风拂过,便飘来阵阵似有若无的桂花暗香。

再过几日,就是仲秋了罢。

晓星尘伫立在窗台前,有些怔忪。

从前仲秋,无非是和道友食甜饼、饮酒、赏月,兴致高昂时,偶尔也会舞剑。然而后来……义城那几年里,每逢仲秋,总是阿菁连蒙带骗讨来些白糯米,薛洋不知是买还是抢来的一大篮筐各式青菜,三人喜滋滋的围在一张破桌子前吃着简陋又清苦的饭菜,仿佛那就是世间难求的珍馐美味。阿菁学隔壁李婶捏月饼,然而捏出来的月饼歪歪斜斜,没一个是圆的,馅儿也漏得到处都是,薛洋无情的嘲笑着她,就连晓星尘自己也是忍俊不禁。

薛洋欺负他看不见,便用面粉糊了他满脸,更逮着机会对他上下其手占尽便宜。其实那时,他从未真正生过薛洋的气。

好像只有在那几年里,他觉得自己才真正是活生生的。

可这些都被薛洋一手摧毁。

薛洋……薛洋……

为何又想起这个恶人?

他死了,所有人都得以解脱!再好不过,再好不过!


评论(2)
热度(45)

© Narkosi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