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魔道祖师/薛晓]病入膏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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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说来,薛洋是从你手中夺了放置我魂魄的锁灵囊和我的佩剑霜华?”

“正是。我沿途追查他的下落,就是想夺回锁灵囊和霜华,没曾想,他竟有如此神通,当真把你魂魄补全,令你复生。”

“我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晓星尘蹙眉不语,心道:“想来又是什么折损性命逆转阴阳的邪道。难怪自打自己醒来,薛洋便一直行踪诡秘,拉着自己到处躲,还美其名曰游山玩水观赏风景,实则是怕被宋子琛找到罢。”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晓星尘一怔,摇摇头苦笑道:“没什么……我和他,除了不共戴天之仇,还能有什么……”

就算有什么,也已经是昨日逝水,譬如朝露。他自小遁入道门,师父抱山散人告诉他休恋逝水,潜心向道,他也一直谨遵师命,从不贪恋私情,一心只想改变仙门一家独大的局面,开创众生机会均等的修真之路。

可他不能面对薛洋和自己的好友子琛,更不能面对那个沉溺情欲不可自拔的难堪的自己。

“那、薛洋现在在哪里?你又怎会……”

晓星尘知他疑惑自己独自一人形容狼狈在此,便道:“我自一处荒宅中逃脱,至于薛洋……大概早就死了吧。”

宋子琛看着晓星尘面无表情的脸,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此刻夜已深,桌上茶水也已干,他方才觉察,连忙站起身,对晓星尘道:“时辰不早了,你快些歇息罢。”

说罢为晓星尘打好热水,又给他备了身干净的衣物,在提出帮他伤痕累累的双眼敷药时,却被晓星尘婉拒。宋子琛拗不过他,只好留下药粉带上房门独自离去。

 

倒在地上的薛洋,胸口处一个血肉模糊的洞正在汩汩流血,脸上也溅了几滴血珠,他像个残损破败的玩具般了无生息。

陌生男子踏进门,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啧啧舌,伸出脚踢了踢薛洋的身体。

“居然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还把我宝贵的心脏给弄成这副样子,你果真是病得不轻啊。”

边说边一手拎起薛洋,将他拖走了。

 

梳洗完毕躺在床上的晓星尘,不多时便沉沉睡去。然而他睡得并不安稳,噩梦连连,一会儿耳中全是滚烫的呼吸和自己放荡的呻吟,一会儿又是薛洋那张意气风发邪笑着的脸,还有他口吐的淫词浪语……全都铺天盖地压下来,令他窒息。

晓星尘粗喘着猛然醒来,恍然发觉自己一身冷汗浑身湿透,身下沉睡之物也直直竖起,顿时尴尬万分,脸冷得快要结冰。

依稀听见门外有人敲门,边敲边喊:“道长?道长?”

晓星尘稍整片刻,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进来罢。”

店小二闻言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宋子琛。

“几时了?”

“卯时,天光已大亮。”

晓星尘微微失神,一夜居然这么快便过去了。

宋子琛看了眼晓星尘潮红的脸,眼神忧虑,伸出手背贴在他额头,误以为他染了风寒。

晓星尘微微躲闪道:“子琛,我无事。”他掀开被褥擦了擦脸,坐在桌前,动作轻巧完全不似眼盲之人。

宋子琛便坐在一旁细细端详着好友,同时吩咐小二将热腾腾的早点端上桌。

“接下来有何打算?”宋子琛在晓星尘掌心写道。

“世路叵测,幸得故人,一点灵犀。”晓星尘反手握住宋子琛的手掌,娓娓道。

宋子琛心神剧恸,也握紧了他的手掌,抽出拂尘轻扣三下桌面,仿佛昔日的高声应和“快哉!快哉!”

 

二人忆起夜猎的场景,均感慨万千,此时晓星尘脸上方才有了些许笑意。

“说起夜猎,我和薛……我之前碰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魔物,那魔物好生厉害,普通的法器和符咒似乎都奈何他不得。”晓星尘微微皱眉,提及薛洋的名字时一梗,硬生生改了说辞。

“可辨得出元神?”

晓星尘苦笑道:“若是从前,倒还勉强可以,如今……我只能告诉你,就连霜华的龙吟剑气也被他所压制,那魔物亦男亦女,叫声尖利,怕不止是什么吸人精魄的东西,邪门的狠。”

“此话当真?”宋子琛面色严峻,“若这魔物果真如此厉害,恐怕又要为祸人间。”

“不错。可这魔物来去成谜,实体不详,我仅知道是团黑雾,至于这黑雾,只怕也是避人耳目的障眼法。”

“翻过这座山,沿官道向西行五日左右,正巧有座县城,我们可先四处查探一番,兴许会有什么收获。”

“如此也好。”

晓星尘略一沉吟,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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