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魔道祖师/薛晓]病入膏肓05

01   02   03   04


“这里就是你说的‘住处’?”晓星尘说这话的同时,刚好听到了两声鸦叫。

这是一所老旧的府邸,随处可见蛛网缠绕,桌椅横陈,一副破败萧条的模样。就算晓星尘眼盲,也闻得出腐朽的尘土味,知道此处已然荒废已久了。

薛洋却颇满意,笑眯眯地接道:“是呀,晓星尘道长可还满意?”说罢牵着他走进一间厢房,“反正满不满意都得住这啦,不满意也没办法的呀。”

听着他这娇滴滴腻死人的语气,晓星尘眉毛一抽,汗毛倒竖,只好状若未闻。

 

夜半,群星隐没,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叫声,更显得这座老宅阴森诡谲。薛洋坐在桌边摆弄他那些装着尸毒粉的瓶瓶罐罐,嘴里哼着轻快的曲调。

晓星尘有次不小心碰到他的瓷瓶,被他劈手夺过来,森寒的说:“别动这些。”

“这些是?”

“都是些你瞧不上的小玩物,权当打发时间而已。”

晓星尘便猜那大概是他炼制出来的某些毒药,没再疑他。

 

“薛洋,夜已深,明日再整理吧。”

薛洋甜甜应了一声,眼神灼热的看着晓星尘,正欲起身,忽然间,二人都听到声极低极低的叹息,仿佛就徘徊在自己的耳畔。薛洋神色一凝,朝晓星尘看去,晓星尘也正朝他的方向转过头,手指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叹息再一次响起,这次还夹杂了一种像是笑声的尖利之音,声线雌雄莫辩,在幽深的老宅和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下有种说不出的阴诡,显得犹为诡异可怖。薛洋慢慢朝晓星尘的方向挪过去,手指探向自己怀中,欲取出符纸,晓星尘亦觉察到霜华躁动的剑气,面色凝竣。

一团黑雾在窗外渐成聚形之态,隐约是个摇曳多姿,十分曼妙的身影,但那身影并未完全成形,忽而又弥散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窗栏摄入房中,竟是直直冲晓星尘的方向袭来!

晓星尘阳气不足,魂体并不牢固,正是山精鬼怪最中意下手的目标,选在此时此地攻击,必然是要夺舍了!

薛洋大惊,旋即咬破指尖,将符纸拍向那团黑雾。只片刻的功夫,黑雾已将晓星尘围了个结结实实,晓星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似乎气滞痛苦,霜华从手中脱落。然而薛洋拍出去的符咒却毫无作用,那黑雾不知是什么物事,竟完全不惧驱阴的灵符,一时间令薛洋惊怒交加。

“缚魔环!”晓星尘从喉中挤出一句。

薛洋登时反应过来,这恐怕不是什么精怪,而是某种魔物!晓星尘在示意他如何降服这魔物,可恨他哪里有什么缚魔的法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看着那团雾状的魔物一丝丝钻进晓星尘体内,耳边传来晓星尘痛苦的呻吟和魔物亦男亦女的狞笑,不由急得大吼一声,心道:“我辛辛苦苦把晓星尘从阴曹地府拉出来,怎么能便宜了这东西?!”一想到会笑会动的晓星尘极有可能又变回一具冰冷的、魂残魄碎的尸体,他心口处似如刀绞,整个人隐隐发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是种什么样的心思,腿一软半跪在晓星尘身边,手掌死死掐着他。

魔物此刻却已经完全没入了晓星尘的身体,晓星尘一动也不动了。

薛洋牙关紧咬,用刀剜般怨毒的眼神盯着那已经不复存在的黑雾。

 

电光火石间,晓星尘长长的发丝无风自动,飘舞起来,面上的纱巾滑落在地,他缓缓抬起头,薛洋一喜,连忙握紧他的手,然而只一眼,薛洋便僵住了,周身泛起冰冷刺骨的寒意。

因为晓星尘睁开了双眼。

一双墨黑泛红、带着戾气的鬼眼。

接着,晓星尘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称不上笑容的诡异表情,额间状若火焰的鬼纹影影绰绰,若隐若现。


薛洋口舌发干,握住降灾的手指微微发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绝不是晓星尘!

 


评论(3)
热度(48)

© Narkosi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