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魔道祖师/薛晓]病入膏肓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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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头……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

薛洋轻笑一声,“能以死相搏,想来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这人真是……”

该说可怜还是可恨,但晓星尘听着这些,不知为何却又心中泛酸,觉得此人十分可怜。

 

次日,晓星尘伫立在凉亭中,微风拂起他眼睛上雪白的纱巾,飘飘荡荡,一派姿态挺拔,如松如柏,他长指缓缓抚过这把名为霜华的佩剑。剑是名器,冰肌玉骨,即便是看不到,出鞘时也能觉出崚嶒的剑气,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正出神间,听到薛洋的脚步匆匆来到身侧,抓起他的手就要走,急道:“跟我走。”

今早去镇上买鱼,恰好瞧见宋岚那个死哑巴拿张破纸逢人到处问,他偷偷一瞧,发现上面赫然是自己的画像,真是阴魂不散!

晓星尘被他带的一个踉跄,疑惑道:“发生了何事?”

薛洋冷哼一声,不屑道:“没什么,看腻了这地方,换个地方赏风景。”

晓星尘失笑。瞧这话说的,对着眼盲之人谈赏风景,足可见薛洋这人确是不通人情,不过他对此也并不介意就是了。大概是薛洋的哪个仇家来寻仇了罢。

“别处与此处对我来说并无二致,我倒是觉得此地挺好的。”晓星尘思及此,却偏要去逗他,微微笑道,“离开此处,可就喝不到卢家送来的酒了。”

平日里薛洋无聊了便想喝酒,喝酒就要去镇上找。他进到店里拿了就走,从来也不给钱。第一次去卢家酒坊时店掌柜不知他就是恶名昭彰的薛洋,以为是哪里来的泼皮想惹事,便将他大骂一通,谁知薛洋竟把店里十几个伙计尽数杀死,笑眯眯地对卢掌柜道:“把酒送到这个地方。”

一张血淋淋的纸被拍在桌上,还带着个血手印。

“你想喝酒,别处有的是。”

“可这里……不是你的家吗?”晓星尘低声道。

薛洋看了他一眼,烦躁地搓了搓降灾的剑柄,“我的住处多了去,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家。”

晓星尘摇摇头,颇感无奈。

 

“薛洋可有字?”

薛洋哼了一声,装没听见。

二人熟稔后晓星尘便不再称呼薛洋为薛公子,而是以兄弟相称。

晓星尘在倚老卖老这点上倒是毫不客气,知道自己比薛洋虚长几岁后便叫他义弟顺了口,又恐他再说些倾慕自己要与自己结成道侣的浑话,便想着与他结拜。

薛洋笑意绵绵,端的是温柔可亲,心中却道:“他日你想起往日种种,恐怕不仅不会把我当兄弟,还恨不得一剑捅死我。”

想到这里,薛洋竟滋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既不想晓星尘恢复记忆,又隐隐想看晓星尘恢复记忆后的样子,像是小孩子一派天真的好奇心,又率真又残忍。

晓星尘见薛洋并不作答,便了然道:“难不成这字取的不合你心意?”

“晓星尘道长这么关心我的生辰八字,在我家乡,可是要与我结亲的。”薛洋像撒娇一般甜甜的笑道。

“义弟又说笑了。”晓星尘耳廓薄红,撇下他疾行了几步。

薛洋连忙跟上他,愠怒道:“跑什么!你眼睛又看不见,摔断腿怎么办?”

晓星尘一愣,哈哈大笑。

薛洋这张嘴,确是会说话,是那种毫不修饰的随心所欲,二人边走边聊,一路上居然也能聊得逸趣横生,不觉旅途乏味。

 

走走停停约两日,他们来到一座沿江小城,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薛洋一进城便兴冲冲地去找糖果铺子了。

“你这么爱吃糖?”薛洋兴奋之余还死死抓着晓星尘的手,晓星尘被他拉着扯扯绊绊,逛的好不辛苦,但他感觉薛洋应该是很开心的样子,又微笑起来。

 

之前在竹林时,薛洋便每天清晨都会给晓星尘准备一颗糖,还要亲眼看着他吃下去,若晓星尘不吃,他便要生气,他一生气,就掰开晓星尘的嘴给他塞进去,实在不行就会嘴对嘴喂给他吃,想到这里晓星尘脸一黑。

“小时候十分爱吃,非常爱吃,爱吃到只要别人肯给我一颗糖,让我做什么都行。后来有一天,就开始十分厌恶糖这种东西了。”薛洋声音渐冷。

“但是现在,我又重新喜欢上吃糖啦。”薛洋摇头晃脑的牵着他,在一屋子糖果的甜香中,语气又轻松随意起来,轻声补了一句,“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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