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kosis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黑子的篮球]日向X木吉 攻心为上02

01


02

“我要去杀了那家伙!一定要杀了那家伙!!”日向握紧拳头,赤红着双眼,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冷静一点啦,日向。”木吉叹口气,按住快要爆炸的青年,将他按进沙发里。

“总之我先借你家浴室冲一下澡,身上一股烤肉的味道。”木吉靠近日向嗅了一下,“你身上也是哦。”

“你都差点被侵犯了居然还这么粗神经?!”日向大吼一声,完全没有听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杀了那个卑鄙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涌起真正的杀意。

抓住日向手臂的大手微微一抖,木吉低下头。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个家伙……绝对不能饶恕!!”

“我知道。但是虽然吃了点苦头,他也没能把我怎么样。”木吉坐在地毯上,抬起脸静静地看着日向。

无法想象木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花宫真那个混蛋给怎样折辱了,日向心口又涨痛起来,攥紧拳头,“花宫真那个小人……”

“话说回来,日向你家浴室是在这个方向吗?”日向一回头发现木吉站在浴室门口张望。

“╬!”日向眼角抽了两下,推推眼镜,“啊。”

 

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日向更加烦躁了,但是他现在烦躁的重点诡异的变成了木吉裸露出的带着施虐痕迹的胸口。

日向匆忙抓过桌上的矿泉水灌进喉咙,一瓶水进肚依然觉得口干舌燥。他觉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那片哗啦啦的水声就像淋进了他的大脑,让他变得奇怪。忽然想起木吉似乎没有拿什么替换的衣物就被自己强制带回家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拿了一件自己的T恤走向浴室,打算给木吉送过去。

 

 

木吉打开花洒,深深呼出一口气。

热腾腾的水流很快打湿他的头发和精壮高大的身体,同时也让身上的伤痕刺痛不已。他闭上眼睛回忆起上周末发生的那件事。

 

周末下午他和黑子几人告别之后正打算回家,半路忽然冒出一个人阻拦了他的去路。仔细一看竟是雾崎第一的“恶童”,他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对方。

花宫真用恨不得把他吃掉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原来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木吉笑了笑,“如果是和比赛有关的事情,我觉得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木吉铁平!你还真是个蠢货,把自己搞成这幅破样子有意义吗?就算赢得了比赛那又怎样,反正,”花宫真冷笑起来:“坏掉了就是坏掉了,就算修好了也不可能和原来一样,哼!”

木吉的眼神冷下来。

“就算以后有可能不能再打篮球,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关系。”木吉不打算再理会他,一边走一边说,“早就说过我们坚持的道不同,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再打篮球吧。再见。”

“不许走!”花宫真愤怒地大喊,从木吉背后一把掰过他的肩,“什么道......什么守护,我看到你这种样子就觉得恶心!什么乱七八糟的......最讨厌了......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被破坏掉!”

木吉看着他语无伦次情绪激动的样子皱了皱眉,甩开他。

“你给我站住!”在木吉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拳挥向他的腹部。突如其来的攻击加上身体根本没有恢复的瘀伤,木吉只看到了花宫真表情扭曲的脸,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木吉是被痛醒的。夹杂着诡异的肌肤触感。

腹部火辣辣的感觉刺激大脑,但最让他惊异的却是伏在他身上四处啃咬的男人。

“痛!”木吉浑身一抖,发现自己双手被捆在床上,拼命挣动起来,“喂花宫!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埋在他胸前舔弄的黑发男人抬起头,凑近他耳边低笑,一字一顿森寒地说:“我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呢,木吉。既然拳脚不能废了你,我就把你、从内到外、一点一点给毁掉......”

木吉睁大双眼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他从中学时代起就听说过“恶童”这个人了,同属无冕五将,即使他再不愿意接受这个称号,依然会被时常提及。很多人都把花宫真描述成最危险的男人,在比赛时搞些卑鄙的手脚,摧毁团队主将。但真正第一次见到他时,却不是在比赛上。

他那时只觉得这个黑头发的男孩子长得特别可爱,虽然总是冷冷地垂着眼角,但并不像是会做出坏事来的人。

哪怕是对抗赛上,他被雾崎第一的人使阴招弄得伤痕累累,他还是摸不清那人时而愧疚的眼泪和时而疯狂的大笑孰真孰假。

总觉得,某些时候他刻意夸张表达出来的情绪,其实就是他真实的想法。

比如那句“对不起”。

但是现在,他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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